
前言
总之来试着写一下游戏的大致流程以及感谢吧?最开始为什么会玩这游戏呢?是因为看到了作者在小黑盒上的不少关于galgame的文章,一查原来是鼎鼎大名《主播女孩重度依赖》的作者!从关于其他游戏的文章一直翻到这款游戏的宣传文——检测到:电波系,纯粹的视觉小说,和妹妹依存的扭曲关系~!实在是每点都踩在了好球区上!也是即刻早早地预定,直到今天一经发售就已经玩上玩完于是来这里写点东西了!但不得不说,刚开始看到几位的下场时,不由得感到主角或是主角背后作者的恶趣味所在。
游戏介绍
那么这款游戏呢,发售于2026年8 月15日。由《主播女孩重度依赖》的原版作者nyalra所作脚本,以黑暗系视觉小说的形式,讲述了一位对他人感情过度敏感的轻小说家有着近似读心的能力,却因如此天赋异禀的能力逐渐变得孤单,越加闭门不出,与如天才般却也和他人不和而辍学的妹妹在家相互依存的故事。尽管如此,男主在家中写出的轻小说获得新人奖及出版后,出于赚钱生存或维系原有社交或为第二部小说取材的目的,还是不得已需要与他人相处。在这些相处中,有着读心能力的男主不自主窥探到他人想法,以至在冲突中引导他人走向死亡,甚至伤害到自己。而这样的男主,最后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妹妹而非自己所窥探到的想法,与妹妹一并出走旅行,在最终的向日葵花田目的地中,决定以自己当下俗套却又唯一的幸福为素材,写出迟迟无法落笔的第二部作品。

一、作壁上观的蝙蝠评论家
尽管男主性格孤僻,但在学校中也姑且也有一些人际交往,文学社便是男主在大学中出于兴趣或社交而参加的一个社团。说是文学社,包含男主在内,一共也只有六个人,社团活动基本也只是近似闲聊般,在活动室中象征性地评论作品,仅有一次的读书会也因为有无动力的两批人的分歧而从此搁置。只有到了类似文学集市或写社刊之类的活动,社员间才会勉强拿出些不成气候的短篇文章拼拼凑凑,再相互吹捧或贬低,名气完全传不出小圈子之外。除去唯一发表了商业作品的男主之外,社团的其他人,要么在写作上不够认真,要么靠性别议题博取关注,或是想靠文学来立人设,甚至纯凑热闹来维持认同感。其中让男主最觉麻烦的,是作为社长,拿不出作品又出于嫉妒,总喜欢批评或揶揄的冷川学长。

在男主的轻小说出版后,冷川学长自觉地位不如男主,嘴上说着不屑商业作品媚俗,自己志向更加深刻的作品,却总是在平常挑男主的刺来掩饰自己的空洞,维持自己在文学社的地位和自尊心。男主这次回校到文学社,更多还是为临近的文学市集准备短篇小说,毕竟自己作为唯一出版作品的新人作家,更应该在市集上为社团多做贡献,以免落得被人指责“出版后就抛下社团不参加活动”的地步。男主和冷川两人关于文学市集安排的交谈,看上去像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暗中针对,但更多只让人觉得冷川在单方面挖苦男主,甚至显得前者情商有些低了……更别说男主最后问起冷川喜欢的书而被冷川反问时,对方甚至因为没看过男主提起的书而续不上话题。跟冷川的第一段相处便在这里结束。
再之后与冷川见面相处,一次是社员顺利为市集交稿后的庆功宴,一次是市集结束后对结果和创作的交流。至少在庆功宴时,男主还会顺着冷川的兴致吹捧他写出的短篇——尽管男主心底里还是鄙夷冷川死抓着地位不放的心态,认为他不敢袒露自己真正的欲求,也没有真正能够为其创作的能力和决心。而到市集结束后,男主为倍感挫败却还在挖苦男主的冷川感到无聊,甚至怂恿起冷川一起努力,期望他能和自己站在同一个擂台上比拼,而非只会作壁上观地起哄倒喝彩。既然男主将妹妹之外的一切都抛弃掉,只留下写作一条出路,要想作为同等的对手,冷川也应该要舍弃掉除写作外的一切。男主这么相信冷川,也催使男主这么做了。
集市结束后的一次共同外出时,冷川坦言希望听到男主对自己短篇的真实评价,男主也毫不保留地抨击他的作品,揭开他无能的遮羞布——
“实力有限导致全篇自说自话”
“看完没有留下任何印象”
“一看就是对现实一无所知”
“作者满脑子只想着怎么体现自己很聪明”
不过这里四个选项好像只能选其中一个。选完其中任意一个,冷川都会觉得批评得不如网络键盘侠,然后会有一个让玩家自己写下“用最富文学性的方式批评他的人格”话语的互动。可能正如冷川所想,又或是男主引导,男主辛辣的批评将冷川逼近到近似自杀未遂的精神状态的煎熬中。
“太宰治是投河自杀的,跟女人一起殉情的时候。”
“学长,你该不会觉得自己也来这么一出,就能成为文豪吧?”
“少拿我开玩笑……重要的不是投河这个行为,而是那种被逼到多次自杀未遂的精神状态,以及将其升华为文学作品的实力。”

二、按部就班的毛毛虫大学牲
学校之外,男主还有一个从初中起就有交集,只是大学后生活各自错开的朋友伊草。与其说是朋友,男主更偏向认为,两人不过是被他人所摒弃落下,不得已结伴相处的搭子。两人久违相见,伊草还是那个循规蹈矩上学求职,一步步走在人生主流上,毫无特色的普通宅男大学生。反观男主这边,落魄到便利店打夜工,却拿下小说新人奖的新晋轻小说作家。要男主继续默默无闻还好,伊草跟男主的相处或许还会同先前一般轻松自然,甚至地位上略高于男主一截。只是当下这会儿,相较起一个已经拿奖和稿费的作家,苦苦求职的伊草不由心生自卑。即便逛着商店,随意聊聊新出的动画,伊草也担心男主是否会觉得自己浅显庸俗而含糊其辞,尽可能保持平常心以维系话题,保护自己的自尊心。两人的再次重逢,差不多在伊草对男主的反复试探里结束。

离上次见面没过多久后,伊草以又一次进最后面试为由约男主出门。只是这次,想起伊草曾经对自己无意的嘲笑“反正最后还不是要去工作”,加之这次多半也是出于要和自己对比,男主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谦让。男主特意借着版税的理由请伊草吃烤肉,又赠予他编辑给自己的样书,更主动提及女生向自己的搭讪,借由好意为自己对伊草按部就班生活的否定作粉饰。伊草对男主这样的表态兼怀喜悦和自卑,暗下揣测男主的做法到底出于好意还是恶意,而最后他也尽可能相信男主的态度偏向前者。虽然男主自认为是出于恶意,想要靠赠予比过伊草,否定他的想法和生活,但就伊草的回应和之后跟妹妹的对话看来,男主心底里还是有向对方袒露自己心迹,也有在为对方鼓劲的。
好消息是,伊草最后还是通过了期待已久的面试,即将从大学生活迈入社会工作。坏消息是,被告知了这一消息的男主,恶意心又起,从网络检索起伊草所工作的公司和位置,偏僻的地段,毫无特色的建筑,跟大学所学毫不相干又普通的工作。男主提议两人一起提前去看看公司,原本只想炫耀的伊草落得矛盾的地步,但也只好答应。眼前的楼房,冷白的灯光随意打在杂乱办公桌前的大叔大妈背上,朴素,平庸,老套,空洞,一眼望得到头,一辈子的生活也许就这么搭在这样毫无意义的地方,毫无意义的工作,甚至生活也要变得毫无感情,像台只会运行固定程序的机器。两人返程的路上,伊草还在感慨着再回不去过去的生活,顺带跟男主讨论了两下社会工作的意义,显得落魄不少。
你告诉我。
你告诉我。
已经回不去了吗。
那个一无所有、只知道模模糊糊做着美梦的年轻时代,难道就要这样到头了吗。
所谓的“上班族”,说白了不就是被套上“社会人”枷锁的成年人嘛。
再一次见面,也是最后一次见面,伊草半夜将男主约来公司的天台上。大抵是伊草工作一段时间后,对大学生活和社会工作之间的落差有所感悟,又或是他少有努力的阅读给了他不少的思绪——他勉强读了下男主半带讽刺推荐给他的《资本论》,伊草跟男主说了不少读书后的感想(虽然基本是网上看来的评论)和自己活到目前为止得过且过的心历,也坦白了对男主偶尔的看不惯。一番夸耀男主后,追寻自由的伊草说着什么好想飞啊,我活过的证明千万别忘了,就拜托你了的话,顺带听了男主一句嘴炮,成了空中飞人。

三、醉生梦死的猴子混混
喜欢机车,头染黄毛,脸庞还算俊美,做事不考虑后果,想要开心就偷偷嗑药,今天赚的钱今天就用去赌博,抱有“不服输但也能轻松接受输”这般混混和傻子的哲学,这便是和男主在便利店搭夜班的麻草。

对寻常工作满怀抱怨的男主和骑着摩托轻浮出场的麻草相见,意味着又到了一天上班的时刻。便利店夜班的客人不多,只是难在不得不消磨下半夜的时光,顺带处理些货品管理的琐事。两人服务完上半夜仅有的几位客人后,如往日般一起熬时间。麻草跟男主从赚钱聊到嗑药聊到人生心态上。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”的想法虽然重要,但也别从容过头,搞得自己大输特输。
一旦输了会连骨头被人啃得一干二净,彻底完蛋。
不对。一直输其实也没关系,或者说,适当地输一输才最重要。
毕竟,人在追求什么的时候才会最投入吧。
所以说,要一边不断地追求赢钱,一边适当输点。
既要全力搏一搏,又要在一次又一次”
麻草最后掏出根从泰国带回的,掺有“魔法烟雾”的电子油烟来怂恿男主一试。说是这药至少目前在当地还未受管制,更别说夜班还这么没劲,来几口也算是给男主阴暗的性格提提神。男主倒是对伦理道德也好,违法乱纪的事情也好,只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出于“也不失为一种经验”的想法,还是尝试了几口。之后的画面像波浪一般畸变,头脑变得轻飘飘,思考也变得懒散,男主就这么工作,直到清晨回家也是这么个状态。原想抱怨的男主,最后只留下句淡淡的Mai Pen Rai(跟麻草聊天聊到心态上,麻草提到泰国人信奉的一句话,意指船到桥头自然直/没关系),再懒得计较。
再下次见面,麻草约男主到一个家庭餐厅,说是要给男主介绍按摩店的女生。怀着跟上次一样能用作创作素材的想法,男主应邀前来,只是没一会儿,对方就以男主过于阴沉的性格态度一走了之。男主是觉得尴尬,落了面子也辜负了麻草,担心麻草之后和对方的关系。麻草这次反倒挺无所谓,只说夜场的人来来往往本来就很随性,这次走了下次寂寞想约,有兴致答应,没兴致拒绝,就这么简单。甚至这次对方走了,麻草还能跟男主单独聊天,也不失为一件好事,毕竟要真的只跟男主说出门一起吃顿饭,多半得被男主回绝。借由女生为题,麻草又聊起自己的想法,觉得性和药也就那样,无非只是生活中偶尔停歇下来缓出的一口气。他更偏好自己的摩托,想着零工结束后不如整天就骑着摩托到处跑。只是他也还是不时遵从欲望,想约就约,想玩就玩,其余工作也好,学习也好,一窍不通。又想到男主写着自己看不懂的东西,还近似对抗着自己遵循的生物本能,麻草由心底羡慕男主脑子好,觉着这样的想法有够重要,劝男主以后不要被风流的女人给拴住,还鼓励男主要继续加油,哪天要是有搞钱的门路,得看在这么多过夜的交情上,拉上麻草一起。

接续上次顺嘴提到的赚钱话题,这次麻草让男主想些赚钱的方法并一一都去做了。第一件是偷黑帮据点里的钱。男主先前在刷视频时,偶然看到附近有个黑帮的小据点,抱着“如果自己是混混的话会怎么想”的想法提出来,顺着麻草的话告诉他位置和大概的情况。本只是单纯提个意见,麻草却出乎男主意料地即刻去干,还让男主负责放风。出于负罪感和好奇心,男主也跟了上去,最后大概偷出了好几十万的东西。第二件是拍小影片拿去国外网站上卖。男主拒绝了麻草给出的上次的赃款,又给他举了些赚钱的例子,说可以拿出上次赚到的钱出来,花钱雇下先前约出来的按摩店女生来拍小视频,麻草和女生出演,男主在一旁拍摄,最后也赚了小几十万。男主拿下些分成,麻草自觉钱攒得差不多,打算花钱做个美容,尝试着往网剧偶像的方向发展,还问男主有没有兴趣考虑一起。男主意识到只是为创作收集素材的目的也差不多达到,再和麻草纠缠下去只会把自己给毁了,便出口跟麻草散伙,划清界限。麻草也没纠结过多,他尊重好兄弟的想法,只身一人离开,辞去便利店工作的两人,基本就这么分道扬镳。男主跟麻草分开是一码事,有人接替男主的位置找上麻草又是一码事。麻草前脚离开,后脚就有黑道模样的人来到男主身前,问起男主关于麻草的事情。男主自然是咬定自己和麻草不熟,不过只是一起兼职的关系,还被黑道警告了别和那样的人扯上关系。等黑道离开后,出现了全篇游戏里唯一的选项:
我觉得他本性不坏,现在悔过还来得及,总有办法能活下去的。
那小混混真蠢,自己作死遭报应了。

虽然麻草做事有不少出格的地方,但凭他直率的性格和对男主的态度,大多玩家应该都会愿意选择第一个选项保下麻草。但是,作者的恶趣味又一次发力了,第一个选项被血迹蒙上置灰,想选也点选不了。其实选也能选,但至于条件嘛……总之先来顺着作者或说是男主恶意的想法,看看麻草的下场吧——对男主只是个偶然,久违地在街头偶遇麻草,麻草似乎是特地来跟男主道别的。没时间分享近状,麻草的第一句就是自己被黑帮盯上,只得赶紧逃到外地,到那边后再给男主消息。男主早意识到会有这样的情况,虽然理解麻草会被盯上,但一时没跟上麻草的话。当男主和麻草还没反应过来时,黑帮的人已经走到跟前,麻草撒腿就跑,只是再快也跑不过子弹。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麻草,面对黑帮的质问,男主几近无情但也别无选择地说自己不认识麻草。甚至这会儿还能感受到麻草的庆幸——太好了,兄弟有救了。本来黑帮做事后处理也够麻烦,自然就这么放过了男主,而男主跟麻草的故事,也就如此落下帷幕。
但是呢!为什么说选项是恶趣味呢。因为第一个选项的解锁条件是,其他任何一个故事都没走到男主劝诱他人自杀的地步。但麻草的故事按顺序选下来是第三个,一般玩家看到这个选项的时候,至少有好一部分应该都已经将其他某个故事走通,也自然选择不了这个相信他人的第一个选项。但要是真跟其他人还没走到最后一步的决裂,在这里选择了第一个选项,那么男主就会走上一条完全不一样的路。男主在黑帮来问话之后,立刻给麻草打去电话——甚至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联系其他人——催促他别管什么偶像的事,尽快有多远跑多远。男主说到虽然这样显得多管闲事,而且麻草确实总是做些不好的事情,但男主也相信麻草实际还是能做出一番成绩,他的脑子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差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两年过去了,麻草再没消息,男主也一如既往地过着日子,只是第二本书也迟迟还没动笔写出来。一天,门铃响起,出现在眼前的是将头发染回黑色,西装革履,虽不失轻浮但还是正经了不少的麻草。这回两人叙旧,麻草将过往的经历一一道出:麻草相信了男主最后对他说的那番话,靠着这些年的炒股和外贸,麻草的事业走上正轨,挣了不少钱。相较起会被黑道重新盯上的偶像,麻草更想让阴沉的好兄弟再次露出笑容,因为从认识来,麻草就没见男主发自内心地笑过一次。麻草还坦言这两年里,自己看了不少次自己兄弟写的书,为男主写不出第二本小说所浪费的才华叹息。这次上门,他邀约男主一起出国旅行,希望男主能够在外多有灵感用来创作,也希望自己能再让男主真心笑出来。至于妹妹,麻草早已安排好会有人照顾,妹妹这边也鼓励男主能和麻草一起出门,由衷为哥哥交到了真正的朋友而开心。
男主阴沉的心决定为这个做事不过头脑,不需要自己过多纠结的笨蛋敞开一次。这次经历失败了就写作下来,成功了就和麻草一起放声大笑,即使写不出文字了,干脆就在麻草手下打工。男主像麻草相信他一样,尝试相信一次麻草,相信一个除了妹妹之外的人。故事便在麻草和男主两人坐在摩托上,像笨蛋一般笑着喊着,疾驰往机场路上的画面中结束。

四、渴求永恒的狐狸虞美人
作为轻小说的一位新晋作家,在网络上受到形形色色人们的关注,被粉丝追捧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乏于和朋友交往的男主被私信中的一位女生所吸引,既出于对对方生活的好奇,也怀有单纯喜欢受到对方吹捧的想法,或是希望能收集到素材用于作品创作,男主应对方邀约出门相谈。天竺牡丹,一位教科书式的亚文化女大学生——文学、名画、性别议题、古早画风的动画和复古咖啡馆,以及精致的自拍照,被所有这些所围绕并包装出来,富有关注度的社交媒体账号的主人。可爱的丝带,优雅的洋装,轻飘飘的裙褶,天竺牡丹如约出现在约好的池袋街上。

三两句打完招呼,天竺牡丹便兼任起男主在池袋的导游一职。从游戏厅到二手书店,两人聊了跟宅文化、游戏和书籍相关的事,当谈到天竺牡丹平常关注画册时,男主顺势问起她关于美术和时尚的看法。
“那对你来说,美术和时尚意味着什么?”
“它们会给生命一个理由,来避免生活中只剩下生存。”
这个观点出乎男主意料,男主本以为天竺牡丹只是个流于表面喜好的普通女大学生,却发现她对美学有着这样的独特见解。随着二人交流的增多,也出于对对方的好奇,男主习惯性地开始“读心”天竺牡丹——“阴郁的氛围让老师看起来很有个性”“要是刺激老师自尊心的话,一定会更在意我”“老师会是怎么看待我的,如果我勾引老师又会怎么样呢”。男主倒也能理解对方这些对自己的这些看法,只是很可惜,至少男主自认自己对恋爱和性方面的事完全无感。买完书后,两人来到咖啡馆休息。天竺牡丹表达着自己对男主作品的喜爱,觉得作品里不乏虚无主义基调的同时,又满怀渴望爱意的心声,实在让她为之动容。男主这边,则是在天竺牡丹为男主倒茶的间隙,也不忘从上到下审视分析一番对方。头发、眼睛、嘴唇和上下半身,无一处不透漏着名为“天竺牡丹”这个个体的优雅可爱,也无一处没有不让男主发散自己的作家思维,从个人上升到种种方面来一一评价。头上的丝带是依附于生命之上的“可爱”的具象化饰品,抹有微红眼影的眼睛是人类特有用以交换信任的渠道,嘴唇是超越于性爱用以确认爱意的仪式工具,至于她的肉体,将被一个男主之外的男人所相拥而迎来幸福,或将跨越种种痛苦和纯爱,使其蜕变成一名更加优秀且自信的女性。 两人的约会,最后在天竺牡丹对男主未来的期许中结束。
又是写不出文字的一天,男主只好不情愿地外出,寄希望于能有什么素材可以给自己带来灵感。正巧,街上迎面遇上了前些天邀请自己的天竺牡丹,只是这会儿她的身边是一位中年男人,而两人则是从酒店方向走的出来。前一秒还一脸讨好男人的女孩,在和对方分别后的下一秒便拉下脸,但又在转身发现男主的当下,换上副上次见面时的笑容靠近。两人相谈,天竺牡丹毫不避讳地解释,她只是在与对方共同进餐的同时,倾听对方的倾诉,饭后再收取些感谢的报酬而已。不过难得在街上偶遇男主,天竺牡丹觉得这也是命运的安排,干脆邀约男主一起去大学,看看她之后的社团活动。男主调侃她说难道跟大叔吃饭然后收钱也是命运的安排?倒是被回应道“不是。那是生存的战略,只不过是为了活着在战斗而已”。获知男主为搜集素材而出行的目的,天竺牡丹自然又直白地说着自己对这些行为和生活态度的看法,要尽可能把短暂的年轻变现,活用青春美貌来满足当下的自己,这才是自己这类普通人正确的做法。来到天竺牡丹所加入的漫画研究社活动室,看到她被一群男人所簇拥的光景,男主为她忠于欲望的坦率感到不可思议,对于将青春变现来享受当下的做法有了不少感悟,至少作为素材而言很有价值。
“好了老师,我现在要去接受一帮男人的簇拥了。
我要趁着现在,榨干青春独有的光彩,尽情享受一个普通女大学生所能获得的一切好处。
用讨好大叔们赚来的金钱打造美貌,再沉浸在那群穷小子们投射过来的认可与欲望之中。
然后,就这样一点点溺死在转瞬即逝的快乐里。”
和粉丝的互动越加频繁,写出下一步作品的渴望越加灼人。在这般焦急中,和天竺牡丹的见面一次次增加,聊作品,聊感悟,聊人生,直到相互试探,相互算计,双方都在确认彼此之间的关系。天竺牡丹对男主有种直觉,又或是自己与生俱来的命运让她这么觉得,自己自欺欺人的模样最后会完全暴露在男主面前。只是可惜,两个人感性上太过相似。虽然能相处日益深入,也能相互理解、近似迷恋对方,两人却都为了占据优势而从不主动。就这样来回拉扯,直到天竺牡丹先男主迈出一步。她确实迷恋也欣赏男主,但自己的生活无非只是得过且过地享受当下,尽管追求浪漫却又没有与之相匹配的素养,贪恋名利却又日日为自卑而痛苦绝望,渴求青春却只能眼望价值一天天消磨殆尽。在看到男主作品后,天竺牡丹为他的才能所称赞,但更为他稚嫩得略显拙劣的文字而着迷。既然社会难以容忍浅薄的自己,那么或许将命运牵在自己手上,主动奉献自己来成为男主作品里的养分,不失为一种解脱方式。借由男主的才能,她大可以将自己短暂的当下延续,在名为“天竺牡丹”这部作品中获得永恒。所以她倾尽展露自己的内心,甚至不惜让男主贬低自己到在男主面前自尽。男主自然也如其所愿地揭穿她,一切不过是她借着这样的自我怜悯,粉饰自己的空洞罢了。


五、破碎的父母和彼此守望的兄妹(施工中…🏗️)
其实男主也挺想,从除了妹妹之外的任何一个其他人身上,能够获得生活下去的动力。像是冷川,男主最后也在向他求救,希望冷川能真正成为一个够格的作家来跟男主竞争,给男主动力以此继续写作生活。只可惜冷川完全被男主的批评给淹没,再没有后文。
或是伊草,男主本身也有直率地跟对方表达对他所选道路的看法。这般敞开心扉而非顺他人意,也没如何揣测对方意图的表态,本可以成为男主的一道宣泄口。即使是走在不同道路上的两人,要是相互揶揄对方,能坦率相对,也许延续着从初中以来一直的关系,多少也能给男主一些动力。只是伊草最后也没能接受自己的道路,在半途选择放弃,追寻男主的自由却又能力不足落得坠亡。
更别说麻草,男主对这么直率又真诚的人